- “然而,每当晚餐之后,你休息下来多么逍遥自在啊,那时你终于摆脱了一切责任和事务,坐在窗前沉思地抽着烟斗,或者贪婪地翻阅那本残缺而油污的厚杂志——是同你一样无家可归的、苦命的土地丈量员从城里捎来给你的!那时你多么爱好所有的诗和小说,你的眼睛多么容易流泪,你多么乐意地笑着;对人们的真挚的爱、对一切美好事物的高尚的同情,渗透着你那稚朴纯洁的心灵”
- 她的矢车菊早已枯萎了,至今还保存在我这里……
- 可怜的马克西姆的死,使得我陷入了沉思。俄罗斯的农民死得真奇怪!临终前的感情,既不能说是漠然,也不能说是迟钝;他的死好像是举行仪式一般:冷静而简单。
- “霍里要是做了自由人,”他低声地继续说,仿佛是自言自语,“凡是没有胡子的人[11],就都管得着霍里了。”
- 可是现在应该结束了。我正好又讲到了春天:在春天容易离别,在春天,幸福的人也会被吸引到远方去……再见了,我的读者,祝您永远如意称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