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唉,我有一种‘思想’,而这切都是微不足道的,”我对自己似乎是这么说的。我本人受了侮辱,受了极大的侮辱,一-我受到侮辱,一气之下走了,接着忽然对自己说:“唉,我出身微贱,可是我到底还有‘思想’,他们都不知道这点。“思想”使我在不光彩的和卑微的地位中得到了安慰,我的一切下流行径好像也在“思想”的幌子下掩盖起来了;可以说,它使一切缓和了,但也在我面前把一切都遮住了;然而对情况和事物的理解是如此模糊不清,当然喽,甚至会有害于“思想”本身,其他更不用说了。
- 亲爱的母亲,请您饶恕我吧,因为我结束了我那初登人生舞台的生命。使您悲痛的女儿奥丽雅绝笔
- 人是不可能不崇拜什么的;这
样的人就会无法活下去,而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人。假如他不信
市,那就会崇拜偶像一木头的,或黄金的,或思想上的偶像。他们
都是偶像宗拜者,而不是无神论者,应该这样称呼他们